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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你认识的那个波波痴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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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W取下那只木盒,盒子很旧,边沿已经因为磨损而坑洼不平了。陈旧简易的盒身和存放盒子的,看上去就挺高档的硬木落地柜风格很不搭调。

SPW的习惯就是每次写信之前都要把之前的旧信翻出来,哪怕只是看看信封。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盒子,最上面一封只有抬头,还没来得及往下写。

他展开拦腰折起的信纸,提笔继续上次没有完成的内容。

然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困倦,他已经换好睡袍,纠结着是要强打精神还是干脆躺回去小憩一会儿,SPW把空出来的左手支在下巴上。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他就这样睡着了。

惊醒他的是清晰的敲门声。

睡眼惺忪的SPW感到非常奇怪,他想不到这个时间还会有谁登门造访,小睡似乎发挥了惊人的功效,睡醒之后的SPW神清气爽,全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爽了很多。

他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乔纳森·乔斯达。

“乔斯达先生!”

SPW非常高兴,他一时想不到乔纳森来访的的理由,但这不能阻碍他习惯性的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喜出望外。

再者两个老朋友也有一阵子没见过面了。

乔纳森·乔斯达仍旧是熟悉的样子,黑到发蓝的柔软短发整齐的梳理过,剪裁得体的礼服衬托出英挺的身材。

他有着SPW见过的最善良的眼睛,更妙的是那双眼睛还是可爱的湖水色。

但现在并不是为乔纳森的风度倾倒而忘乎所以的最佳时机,赶紧把乔斯达家的少爷招呼进房间后,SPW本来想先沏壶茶或者来杯咖啡,但也许是因为头脑落后于身体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缘故,他一时想不到该去哪里寻找茶包和茶具了。

乔纳森安静地站在书桌旁边,看着手忙脚乱的SPW,温和的微笑着。

“我来接你了,Speedwagon。”

SPW愣住了。

他先是有些吃惊,而后突然感到有些窘迫,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忘记了和乔斯达先生有约,更糟糕的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今晚预定的具体内容了。

(守约是绅士的品格,虽然很丢人,但现在只能跟乔斯达先生说实话了……)

“乔斯达先生,其实——”

“你在写信?”

乔纳森看到了桌上摊开的纸笔。

“啊?噢,是的,是给乔斯达先生的信。”SPW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在引起多余的注意之前把摊开一桌的信收回盒子里。

可惜大量信摞起来的厚度有足红酒酒杯那么高,实在太醒目,乔纳森看着SPW整理那堆小纸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么看还真是,好多信啊……明明不用寄出去还都贴了邮票吗?”

“第一封是寄去美国的,”SPW低着头把信件按照原顺序整好,每封正面都是乔纳森·乔斯达的名字,唯一有变化的地方是字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规整起来,“后来就一直贴等额的邮票了。”

(寄去美国的那封信……乔斯达先生没收到呢。)

SPW的表情黯淡下来。

“如果当时一切顺利的话,等你的信寄到美国我和艾莉娜说不定都已经启程回国了呢。”乔纳森显得有些若有所思,“不过信的内容我看了,如果可以的话也想读给艾莉娜听听啊。”

意识到乔纳森话语的内容,SPW感到困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急迫,好像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在面前,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颤抖,“要是那时候我也跟乔斯达先生一起上船就好了……最后却什么忙都没帮上……”

(得知船难的消息,是在乔斯达先生离开的多少天之后呢?)

搭上SPW双肩的大手非常温暖,力度温柔并且坚定。

“没有这回事。”乔纳森一脸认真,用笃定的语气陈述着。

SPW昂起头,眼前是熟悉的、令人怀念的清澈的湖水色眼眸,其中透露出的率直和真挚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你写的每一封信我都看了。”

“不用这么惊讶,我一直都在啊。”

“谢谢你,Speedwagon。”

SPW哽咽了。

“说什么呐乔斯达先生,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啊。”

(谢谢,乔斯达先生。)

“谢谢你。”黑发青年笑起来带着一丝稚气,格外的纯真。

SPW再也无法掩饰,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眼角是泪水。

“那么我们走吧?”

SPW正了正蝴蝶领结,从门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只黑白格子的礼帽顺势扣在头上。

身上这件远非他最高级的礼服,但SPW正是穿着这一件参加了乔纳森与艾莉娜的婚礼,不会再有比此刻更适合这身打扮的场合了。

年轻的绅士走在前面,为SPW拉开门,后者轻轻压下帽檐致谢。

外面阳光明媚,春意盎然,还能听见偶有小鸟啁啾婉转,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候,非常适合远行。

SPW突然想起什么,他谈起起刚才正在执笔的未完成的信件,他的挚友微微俯下身听他说话,满脸都是幸福的神情,两人愉快的交谈着,慢慢的走远了。



Speedwagon宅邸,清晨。

女仆在主卧门口踌躇着,她敲了好几次门屋里都没有反应,她感到很奇怪,因为自家主人一向浅眠。

她决定擅自推门进去,Speedwagon先生正趴在卧室里特意添置的那张书桌上,他年事已高,已经懒于穿着睡袍特意去书房。女仆轻手轻脚的从床上抱起一卷毛毯,在将毛毯披到主人背上的时候,她碰到了Speedwagon的脖子。

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

女仆愣了一下,赶紧用书桌上的电话拨给家庭医生。

Speedwagon的手肘压住了桌上摊开的信纸,女仆无意中一瞥,那上面只有两行字迹,最后一个单词还没有拼完。

亲爱的乔斯达先生,

    最近因为工作繁忙,迟迟没有动笔,只奢望能有机会能够亲口传达这个喜讯。您的曾孙女实在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乔瑟夫已经决定为她取名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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