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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你认识的那个波波痴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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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t si bon (如此之好)

客观来讲,花京院典明的情人节过得并不寂寞,他送出了提前几个星期就开始制作的手工巧克力。

准确来说是巧克力手办,谓之chocolate garage kit。

70%可可含量黑巧克力的红色魔术师,蓝莓口味的隐者之紫(定型很是费了一番功夫),薄荷巧克力的白金之星以及白巧克力做的银色战车(西洋剑的部分断掉2次)。

每块巧克力手办都有着原比例缩放呼之欲出的魄力,花京院对成品的细节挑剔异常,连手办的支架和底座部分都是可食用的。

他临出门之前拿出手机最后拍了几张外包装的照片,以完结他在博客上连载的“手把手教你如何用巧克力做模型”教程。

这样的工作量能在一个月之内搞定,除去过人的手艺之外还需要一颗坚定的心灵,摒弃一切户外社交活动的诱惑,花京院可以说是正式迈入了技术宅的行列。

ALONE FOREVER.

当天放学后,花京院直接去找承太郎,只有爷孙两人在家。托乔斯达先生把礼物转交给阿布德尔后,花京院把巧克力白金之星摆到茶几上,承太郎拆开包装时脸上的表情让他感到过去几星期的努力十分值得。

承太郎压低帽檐遮住脸,低声道了谢。真正的白金之星凭空冒出来转动着自己手办的底座,兴致盎然的从不同角度进行观察。

波鲁那雷夫正借住在承太郎家,法国人并不急着回国,毕竟他可以算是无处可去的。花京院到访这会儿,他正陪荷莉在外逛超市,充当重劳力的角色。

花京院喝光第三杯茶水之后,站起来去厨房续杯,他在厨房等水烧开。等他回到客厅,直接被迎面扑来的波鲁那雷夫抱了个满怀。

“花京院,Merci!”

茶几上挨着白金之星放着奶白色的银战车,性急的波鲁那雷夫直接打开了自己那份礼物。

仔细一看西洋剑的部分再次从护手折断,花京院正有些懊恼加工不慎,就从几乎脸贴脸的波鲁那雷夫嘴里闻到一股甜甜的牛奶味。

身为外国人,波鲁那雷夫不清楚日本在情人节有送巧克力(人情巧克力也好表白巧克力也罢)的风俗习惯,他没有为花京院准备回礼。

而承太郎,他则是当花京院有意无意的表露出对情人节礼物的期望之后,直接从屋子里拖出满满一口袋包装精美品种各异眼花缭乱香气袭人的巧克力,顺势摊开在后者面前,颇有一种任君挑选的架势。

原来受欢迎程度也是可以具象化的。

太阳底下无新事,只是又一个零收获的情人节罢了。不,花京院想着,他至少还获得了荷莉的香吻一枚,希望那颗手掌大小星星形状的混合巧克力尝起来味道不会太奇怪。

大学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上课之余花京院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上网和钻研F-MEGA中去,他自埃及回来之后新建的博客在同好之间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承太郎考取的大学不在本地,春假过后他就要回去报道,荷莉的安排是等儿子开课之后去美国跟父亲住一段时间,她为波鲁那雷夫准备好了家里的预备钥匙。

波鲁那雷夫以“一个人住不惯这么大的屋子”为由婉拒了荷莉的挽留。他有些踌躇,这个向来喜欢抄捷径的冲劲十足的年轻男人突然失去了追逐的目标,而家乡也没多少值得留恋的东西在召唤他回去。

“花京院那家伙从家里搬出去了,他现在自己住。”

因为惜字如金的承太郎的一句话,波鲁那雷夫抱着铺盖卷站到了花京院的家门口。

虽说是2DK的公寓但是面积却相当小,连着兼作饭厅的厨房的那间屋子,隔断被打掉算作客厅,剩下一间是花京院的卧室。

花京院打开门迎接未来的短期同居人,他身着白色的衬衣,松开了领口的扣子,墨绿色的开衫线衣披在肩膀上,袖子搭在胸前松松垮垮的挽成一个结,卡其布的裤子看上去非常居家。他侧过身给波鲁那雷夫及其行李让道。

这样的空间要容下两名成年男子并不轻松,尤其波鲁那雷夫人高马大,他连进门都需要低头(不排除发型太碍事这点)。波鲁那雷夫自然没有任何好抱怨的,他之前在巴黎的公寓打开门就是卧室,厨房只能容下一个人,卫生间里想转个身都困难。

他进门之后立刻对屋子的整洁程度表示了惊叹,除了电视跟前的地板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手柄之外,所有的杂志、小说、漫画、手办、模型、游戏盘、DVD,全都各自归在适当的位置上,墙角摞着数个波点花纹的收纳箱,木地板泛着打过蜡的光泽,亚麻色的沙发隔开客厅和厨房,没有茶几。

对于卧室,波鲁那雷夫只有一句话。

“比雪莉的房间像样多了。”

之前借住在空条家的时候,波鲁那雷夫偶尔会进承太郎的房间。承太郎的和式卧室大而空旷,整齐自不必说,一眼望去只有必要的家具,多余的摆设一样也没有,和他本人一样,看上去有种寡默的气质。难以亲近,甚至缺乏人味。

直到你拉开衣柜或者抽屉……

相比之下花京院的卧室可以用“乙女系”来形容,空气中隐隐约约飘荡着甜丝丝的水果香味。波鲁那雷夫尽全力去忽略枕头边上红彤彤毛茸茸的樱桃抱枕,和绿底床单上醒目的樱桃花纹。瞬间他怀疑花京院的内衣会不会也是配套的花样。

就内在的丰富多彩性和与外在的反差性上而言,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这对儿好朋友还真有的一拼。

表里如一的让·皮埃尔·波鲁那雷夫想到自己卧室那一片犹如狗刨过后狼藉的混乱景象,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地板不舒服,我建议你睡沙发。”

花京院摘下眼镜收入收纳盒里,他并不近视,只是之前在埃及负伤的后遗症导致他有点畏光,至今横贯他双眼的两道疤痕仍旧没有淡去,平常出门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他都会带上偏光镜。

“OK,我想先去洗个澡。”

波鲁那雷夫把150L的巨型登山包撂在花京院床边,蹲下去半跪在地上翻腾起换洗衣物。

花京院斜斜倚着门,一手托着手肘,空余的手托腮,看着波鲁那雷夫解包行李,视线从后脑勺降到后颈,再一直逡巡到肌肉线条明确的裸露的肩膀和后背。

“啊!”

“怎么了?”

“……没什么”

花京院若无其事的走到波鲁那雷夫旁边,俯身捡起从床上滑到后者脚边的一本书,迅速走开了。

波鲁那雷夫哪能视若无睹,“你手里拿的什么书啊?”

“没什么。”花京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唯恐天下不乱的波鲁那雷夫卷起内裤和浴巾追到客厅,这时花京院两手已经空空如也了。

“诶嘿嘿,”波鲁那雷夫会心一笑,“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嘛。”

“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花京院!这纯属身为男人的正常需求!”

“你到底在说什么……”

面对波鲁那雷夫若有所指的挤眉弄眼,花京院恍然大悟,他不可置否的耸耸肩,“你不是要洗澡么,喷头不太好使,调节水温是有诀窍的,我给你示范下。”

他朝浴室走去,路过波鲁那雷夫身边时被高大的法国人搂住了肩膀,隔着衣服感受到的赤裸裸的体温比记忆当中的热度更高。

大概是因为此时此地没有沙漠的热风可以相比较吧。

“放手,太热了。”

“花京院也到这个年纪了呐,波鲁那雷夫欧尼酱我好欣慰啊~”

银发蓝眼的法国人当然不会放手,他还在欢脱的说些什么,但是花京院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在集中精力和肩头灼人的触感做斗争。

机械的交代完浴室的正确使用方法,波鲁那雷夫毫不忌讳的当着花京院的面开始脱上衣,花京院逃也似的带上门跑回客厅里,从兜里掏出收纳盒架上眼镜,抄起手柄速度把自己沉浸在F-MEGA的世界当中。

中间好几次从浴室里传来疑似疑问的呼叫,花京院企图开启游戏模式的按钮,忽略外界干扰。谁料他多次手滑,只能扔下手柄对着显示GAME OVER的屏幕发呆。

花京院从身后的沙发垫下面抽出刚才藏起来的书,封面上写着《速成法语—初级篇》。花京院说不清楚为什么刚才会突然羞于被波鲁那雷夫发现自己正在自学法语,他只知道如今要是被那个法国人知道自己藏的是这本书(而不是别的什么的)绝对会加倍丢脸。

除去简单的“Merci”和“Bravo”之外,波鲁那雷夫不怎么在同伴面前说法语,但花京院得承认对照听力材料练习的时候他往往会联想到,如果是波鲁那雷夫在用法语说这句话……

花京院回过神儿来,发现书的两侧快被他捏皱了,他赶紧停手,重新将其塞回沙发垫底下。

“花京院?!你还在外面吗?我忘记拿睡衣了!”

花京院这才刚刚听见浴室里的人在喊些什么内容,他叹口气,准备起身去帮波鲁那雷夫取睡衣,他转过身,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腰上裹着浴巾,从头到脚都还湿哒哒的陌生人。

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有着理想的外貌,长而结实的双腿,匀称健壮的肌肉,线条清晰的下颚轮廓,丰满的嘴唇,笔挺的高卢式鼻梁,深陷的眼窝中青金石色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包围着,水滴顺着不太服帖的银发垂到肩膀上,流过锁骨处的凹陷,流过胸口和腹肌,最后顺着腹股沟消失在浴巾里。

一半碎心形状的耳环在银色的发丝之间来回摇晃。

理智告诉花京院面前的长发及肩的男人除了波鲁那雷夫之外不可能有他,但情感还是让他冲口而出,“你……您哪位?”

“哈?”浴巾男挑起一边眉毛,紧接着爽朗的笑了,“你这是第一次看见我把头发放下来吧,之前咱俩都几乎没住过一个房间嘛。”

花京院仰头看着波鲁那雷夫,耳边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还是挡不住造型的违和感。

“等等……你不会以为我的发型是天生的吧?!”

“竟然不是天生的吗……”

花京院错愕的声音小的像是自言自语。

“那当然是发胶的功劳……”即便是一向爱好耍宝的波鲁那雷夫,面对如此真实深刻痛的误会也无槽可吐了。

花京院定定的看着散发的波鲁那雷夫。

“你已经不是波鲁那雷夫了……”

“头发是本体吗?!”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哪位那雷夫……”

“别随便就给我改名字啊?!”

两人一通胡扯,波鲁那雷夫走去花京院卧室换睡衣。

地板上有他的脚印,花京院看着那几滩水渍,低头把脸埋进膝盖中间,刚才强作出来僵硬木然的表情早就崩溃,红晕已经占领到耳根子了。

“搞什么啊……那样不就只是个普通的帅哥了嘛……”

花京院抱着膝盖自言自语道。

普通的帅哥换装完毕回到客厅,蓝色丝绸质地的睡衣在日光灯的照射下似乎在反射银色的光,他手里还拿着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

波鲁那雷夫把手里的盒子递到花京院面前。

“情人节的回礼,我妹妹很喜欢这个牌子,在这边的超市里看到就买下来了。”

原来是一盒巧克力,花京院想起来今天确实正好是3月14日,他没想到居然能在白色情人节收到回礼,意外之喜。

“猜你应该喜欢这个口味,”哪位那雷夫自作主张拆开包装取出一颗巧克力,直接伸手要喂到花京院嘴里,“啊——”

花京院的啊是惊讶的啊,但是无妨,整颗巧克力都被捅进他嘴里了。他咬破外皮,樱桃的酸甜混杂着馥郁的香气扩散至整个口腔,他轻轻吞咽,竟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发烫。他三下五除二的吞下第一颗。

“这是……?”

“樱桃酒心巧克力,里面是爱尔兰威士忌。”波鲁那雷夫补充。

对于平素滴酒不沾的花京院而言,这种巧克力的味道非常浓烈,但他意外的爱上了这种外在清爽宜人,内里激情澎湃的口味,毫不犹豫的又塞了一颗在嘴里。

“这个口味真的很不错。”

花京院由衷的评价道,波鲁那雷夫笑嘻嘻的坐到他身边,身后就是沙发。

夜晚还很漫长,两人就接下来干点什么好进行了讨论。

在波鲁那雷夫的提议下,最后决定双打F-MEGA来消磨时间。最初为了游戏的趣味性,花京院还知道手下留情。随着越来越多的酒心巧克力消失在他的胃袋里,他出招也越来越狠,加之波鲁那雷夫根本就是菜鸟一只,很快就只剩下开局被秒的份儿。

“不玩了不玩了!”

波鲁那雷夫绝望的甩开手柄四仰八叉的向后倒去,后背整好斜靠上沙发。

“不行……我要陪你玩到玩不动为止……”

沉默着打游戏的花京院突然颤颤悠悠的开口了。

“你说什么?”

波鲁那雷夫转过脸朝花京院的那边挪了挪,后者刚才一直跪坐,此刻突然暴起反身就跨到波鲁那雷夫身上,呈现出骑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波鲁那雷夫一时间僵直了。

“花、花京院,你没事吧?”

“好得很!状态绝佳……红蓝黄条上线加50%……”

“红、红蓝黄?!花京院?!”

花京院双手撑着波鲁那雷夫的肩膀,脸贴的很近,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波鲁那雷夫这才发现旁边的巧克力盒子里只剩下最后一颗,糖纸则随便扔了一地。

从来没喝过酒的花京院他喝醉了。

醉酒状态的花京院没骨头一般的趴在波鲁那雷夫身上,脸颊红彤彤,神情迷离但是一双眼睛却在发光,天真的媚态。

他低头看着波鲁那雷夫,喘息着,舔着嘴唇,就好像眼前的法国人也是一颗诱人的樱桃酒心巧克力,嘴里还在默默念叨这什么。

(啊、睫毛好长)

(睫毛也是银色的呢)

波鲁那雷夫保持着被压制的姿态无法乱动,花京院骑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挪动着,很快便发展到把脸枕到他颈窝的状态。花京院闷热的呼吸喷在波鲁那雷夫的脖颈里。

波鲁那雷夫双手扶在花京院的腰间,企图把烂醉的花京院抱回床上。

但是等等,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波鲁那雷夫的余光扫过巧克力的塑料盒盖,Mon Chéri的标志大大方方的印在上面。

Mon Chéri.

My darling boy.

他知道花京院根本不会去注意糖果包装上的字样,但还是默默地选择了这一款。

波鲁那雷夫在跟自己的理智殊死搏斗。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花京院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耳垂,大学男生奇特的前发撩过他的面颊,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胯部。花京院的手缠绕着银色长发,把玩着。

波鲁那雷夫几乎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集中精神听懂花京院在他的耳边说的话。

其实那并不能被称为“说话”,最多只是在叫名字而已。

“Jean·Pierre·Polnareff.”

花京院在努力用法语叫着波鲁那雷夫的全名。

“Jean·Pierre·Polnareff.”一遍,两遍,三遍。

波鲁那雷夫闭上眼睛深呼吸,等再次睁开眼睛,他伸长手够到了最后那颗巧克力,一鼓作气塞进嘴里。滚烫的热流送下咽喉。

仿佛收到某种信号一般,花京院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波鲁那雷夫脸颊两侧,低着头煽情的俯视着后者,再一次舔过自己的嘴唇。

然后气势汹汹义无反顾的吻了下去。

他双臂环抱住波鲁那雷夫的头颅,似乎企图将最后一点空气从两人之间挤出去。

充满樱桃香气的,甜蜜又浓烈的一吻。

然而还是太嫩了。

波鲁那雷夫站起身来,双臂托住花京院的大腿,年轻一点的男人依然像树懒那样挂在他身上,他俩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回到卧室。

是时候展示一下法式深吻为何以此得名了。

 

La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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