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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你认识的那个波波痴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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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中心三十题段子

花波 9.嘴对嘴喂水果/Pocky游戏

花京院和承太郎坐在一起,虽然还不到有说有笑的程度,但两人间你来我往话茬儿没有间断过。听上去短促干脆的日语传到波鲁那雷夫的耳朵里破碎成毫无意义的音节,不甘寂寞的法国人随手翻起了脚边的塑料袋。

“哦!Pocky发现!”波鲁那雷夫叼起一根,口齿不清,“pocky游戏有人玩吗!”

高中生二人组停下对话,一齐朝他望过来。

除去略微挑起的眉毛,承太郎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另一边花京院也一如既往的迅速变脸,把“你头壳进屎了么”一行字活灵活现毫无保留的挂在了脸上。

作为回应,波鲁那雷夫大剌剌的摆出“来吧!”的手势,他的ky有时候堪比其剑术,有着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资本。

承太郎转过脸端详了一下花京院,从神色判断,后者接下来预备脱口而出的恶言似乎正在锐意酝酿中。

呀累呀累打贼。

“我玩。”承太郎干净利落的站起来。

波鲁那雷夫的笑容爽朗单纯,“不愧是承太郎!玩得开——”

“绿色法皇!!”

捏着pocky包装的手被无形的力量猛拽到半空中,巧克力味的装饰饼干纷纷迫不及待的自由落体,撒的满地都是。

“呜哇……好浪费……你干的什么好事啊花京院!”也许是由于嘴里叼着的仅剩的pocky,波鲁那雷夫的抗议听上去苍白无力。

“你不知道pocky游戏只需要一根就够了吗?”花京院收回替身,语气里对对方智商的鄙夷喷薄而出。

红发青年越过承太郎径直朝波鲁那雷夫走了过去。从对面法国人圆睁的双眼和异常的眨眼频率判断,花京院的正面大概比背影来的更为来势汹涌气势逼人。

承太郎甩开下摆坐了回去,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呀累呀累打贼。

 
 
 
 

承波20.「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给我等着,等我做完这些就看回来」

对于一个28岁就取得了博士学位的海洋学家而言,工作和结束这两个词大多数情况下都像恋爱之于结婚那样毫无关系。

今天空条承太郎也被如梦似幻的海底世界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即便他并不在乘风破浪的蒙特里号的甲板上,即便他面前只有不断放射着微弱辐射的电脑屏幕,一份冷冰冰的报告和几张新鲜出炉的模糊照片。

“承太郎~!过来陪我玩嘛~”

波鲁那雷夫在床上抱着枕头从床头滚到床位,再滚回床头,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硬派的海洋学者能做出的最大妥协,莫过于将办公场所从书房移动到卧室,任由他百无聊赖的法国男朋友哼哼唧唧没完没了的对他进行骚扰。

从笔记本屏幕的后方倏地探出一截银色的头发,接下来是高耸的眉骨和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眉毛,承太郎不为所动的敲击着键盘,蓝色的眼睛随即探了出来,充满期待闪闪发光的神采任谁都不忍心放置不理。

除非你油盐不进有如Dr.空调。

“呐~承太郎!我好不容易过来看你哟!报告什么的留着工作时间写啦!现在是假期!休·息·时·间哦!周末加班在我们那里可是犯罪行为啊!”

扯淡。

承太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白金之星的躯体浮现出来,巨大的双掌严严实实的堵住了主人的耳朵。

“好过分啊承太郎!”

说完,银发的法国人干脆盘腿坐到了承太郎正前方,他嘟着嘴怀里还抱着枕头,湛蓝色的眼睛里不满的情绪简直快要流淌出来,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固执的学霸。

那可不是“安静的注视着恋人工作”的眼神,而比较像是饥饿的老饕看着一块佐以松茸的鲜嫩鹅肝……并且知道自己不能入口。

一副完全感受不到波鲁那雷夫浓烈视线的淡然模样,承太郎不动声色的继续专注着自己的工作。

五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钟表秒针的节奏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出,也许是波鲁那雷夫的视奸行为终于起到了一点儿效果,承太郎收起白金之星。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给我等着,等我做完这些就陪你。”

波鲁那雷夫闻言嘿嘿一笑,搂着枕头翻身咕噜出了承太郎的视线。

难得这家伙会乖乖听话。

承太郎不可思议的扶了扶帽子,他没想太多,直到潮乎乎的热气喷到后颈上。

“……?!”

然后是柔软温热、犹如某种软体动物般的触感——波鲁那雷夫在舔他的脖子,然后是耳后……耳廓,后背贴上来的触感显然是承太郎自己在某些特定时刻非常喜欢、咳、上下其手的,以男人的标准来看着实雄伟的,胸部。

不安分的舌头灵活的伸进了耳蜗,承太郎的手下仍旧没有停止工作,这简直是个奇迹,毕竟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在通常运转了。

“承太郎……baise-moi……”沙哑低沉的嗓音显然是故意为之。

下一秒波鲁那雷夫的身体被180磅的重量狠狠扑压在了床垫上,床脚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

好样的,我来陪你玩了。

波鲁那雷夫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

……也许更多。

※baise-moi=fuck me in french

 
 
 
 

阿布波 17“我知道错了,原谅我”

默罕默德·阿布德尔并非孑然一身。

诚然,他单身,没有兄弟姐妹也未曾生儿育女,父亲过世之后便只身去了开罗,但他的母亲仍健在,如今同亲戚们一起生活。

开罗以北190公里,那里是阿布德尔的故乡。

两地之间很早便通了铁路,乔斯达一行三人带着占卜师屈指可数的遗物和同样所剩无多的遗体,搭乘北上的火车,履行他们作为伙伴最后的责任。

前一天下午从阿布德尔的住处理出来的零星杂物已经打包好,现静静的躺在行李架上。

波鲁那雷夫扬起头注视那只黑色麻布的包裹,脖颈后传来微妙的冰冷的感觉,伴随着一股清淡的香气,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脖子。

车厢内的空气浑浊沉重,让人头晕目眩,在视野里不断出现又消失的植被大多是枣椰树,沿路风光和开罗很相似。

也许埃及就是这么个地方,所有角落都如出一辙,波鲁那雷夫昏昏沉沉的想。

倒不是说自然景色或者建筑风格有多么雷同,更多的还是当地难以忍受的高温所营造的氛围。

荒凉,那种身处闹市仍旧能清楚地感受到的,空无一物的错觉。

也许只是中暑令波鲁那雷夫的反应速度变得缓慢,从而对外界的变化产生了隔阂感而已。

波鲁那雷夫异常疲倦,根本无法入睡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哪怕是火车单一的震动频率也无法安抚他濒临边缘的神经。

他靠着车窗,对面是假寐的承太郎,乔斯达先生则坐在离他俩五排开外的地方。他继续独自苦恼着,脑袋随着颠簸轻轻的磕在玻璃上,试图放松身体的努力也全部化作泡影,只能无言的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

阿布德尔在开罗的住处离哈利利集市相去不远。

一度在波鲁那雷夫想象中,阿布德尔的房间应该像军人的营房那样整洁而一丝不苟。

银发的法国人毫无根据的猜测着。虽然从未用语言表达,但那位爱好说教、对他颇为照顾的占卜师在波鲁那雷夫的眼中向来都是一位无可挑剔的伙伴。

他走过阿布德尔生活了十数年的街道。

穿过开罗最著名的市集,就能明白阿布德尔对印度抱有的特殊偏爱了。

几十条巷子交错纵横,老街朝外的一边被卖小吃和游客纪念品的店面占据,商铺延展到街上阻挡着通行的道路,想要通过小巷则必须穿过晾晒在窗户之间的床单和衣物。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香料略有些刺鼻的气味、水烟腾起的薄雾、吆喝叫卖的异国语言和不断进入视线又消失的亚麻长袍的衣角。

阿布德尔住在如果没有当地人带路,即便知道地址也很难找到的小巷里。

底层采光不好,乔斯达先生打开了所有窗户,日光仍不足以照亮整间房。在这样的环境里白天怕是不能在室内读书的。

一段时间无人关照,家具上积了不少灰尘。屋子里有股熟悉的气味,属于燃烧的线香或是精油或是其它什么植物的味道。

那是波鲁那雷夫非常喜欢的,占卜师所特有的,阿布德尔身上总是飘荡着的淡淡的香味。

屋子的墙上有挂毯,地上也铺了毛毡和垫子,随处都可以舒服的安顿下来。基本上人可以坐的地方手边都有一两本封皮破破烂烂的书,断掉的铅笔头和插着烧掉半截的蜡烛的小烛台。

厨房里摆放餐具的篮子仔细的遮盖过,兴许是为了方便回来的时候能够立刻使上。

真正需要交还给遗族的,具有价值的物品几乎不存在,能够挑拣出来的只是阿布德尔生前的爱读书,他的笔记,占卜用的小道具和不知道何时收集的硬币。

波鲁那雷夫退到门外,在台阶上坐下,他脚边趴了几只懒洋洋的野猫,并不怕人,平日里大概常常来这边讨食。他看到台阶的拐角铺了报纸,上面有两只小碗,碗里有污渍。

不知情的野猫在这里期待着明天的午餐。

昔日阿布德尔喂过的野猫凑过来,波鲁那雷夫伸出手想要抚摸它的脊梁,猫儿却直接越过他,在他身后随意的伸了懒腰,选了舒服的姿势卧下来。

波鲁那雷夫回头看着那只姜黄色的大猫,他的脖颈间再次感到冰凉,在包裹周身的热浪中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令他有些恍惚。

大猫伸着头好像在对空气表示亲昵,看上去十分餍足。

仿佛它等待的人已经归来了一般。

占卜师默罕默德·阿布德尔方便带走的遗物全部收拾起来不过一只包裹。

阿布德尔从没有主动在波鲁那雷夫面前提起过家乡的话题,阿布德尔式的温柔总是沉默无声。

波鲁那雷夫忍不住继续猜想。

面对他们带来的消息,阿布德尔的母亲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会因为失去独子而当场崩溃,失声痛哭吗?还是会由于母亲天性的敏感而预料到了即将来临的悲剧,因而格外平静?没有被亚空瘴气吞噬的部分只有腕舟骨往上几公分开始的手臂,他开始庆幸自己不会是那个披露噩耗的人。

波鲁那雷夫清楚地记得,在进入洋馆之前阿布德尔曾经这样说过——波鲁那雷夫,在冲进去之前我先对你说一句。我……在这大屋里,如果你失了踪,又或者受了伤的话,是不会去救你的……

他毫不意外阿布德尔会有这样的发言,后者的思考理智冷静,意气用事向来是他波鲁那雷夫的专长。

然而这样的阿布德尔会舍身救他也在意料之中,不如说使波鲁那雷夫备受煎熬的恰好就是这整件事的理所当然。

他总不该指责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便从内心深处他是想要这么做的。

波鲁那雷夫抬头看着行李架。

你违背了诺言,做了自私的事情。

如果你任凭我死去,我便能了无牵挂。

如果我死在DIO的宅邸中,而你活了下来。

…………。

阿布德尔,我只能选择让你死去,或者让你承受痛苦。

波鲁那雷夫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头,像防御那样低下了脑袋。

列车的广播里传出流畅的女声,终点站的名字回荡在车厢里。

波鲁那雷夫站起来,他解开棉麻布的包裹,熟悉的香味弥散开来,最上面摆着那对儿阿布德尔从不离身的金色手镯。

火车开始减速,波鲁那雷夫取出手镯。

无论何时它们都保持着冰冷的温度,在灼热的空气里格外令人心旷神怡。

和脖颈间如出一辙的冰凉触感。

波鲁那雷夫感觉到被人注视,他迅速将手镯收进自己的背包,重新打好包裹,做回座位。

我做了自私的事情。

他在心里默念道。

我知道错了。

波鲁那雷夫听不到的声音,在他身后默默叹道。

“原谅我。”

 
 
 
 

乔鲁波15.亲吻恋人的手背

单膝着地,亲吻右手小指上象征家族权利的戒指,宣誓奉上绝无二心的忠诚。

全部流程本应在众目睽睽的见证之下进行,米斯达那会儿是这样,甚至弗高回归之后也经历了同样的仪式。

但让·皮耶尔·波鲁那雷夫的存在本身就是秘密,即便作为PASSIONE名义上的二把手,他也没有必要冒险完成如上所述的表面功夫,这是身为教父的乔鲁诺·乔万娜所亲允的唯一例外。

进入乌龟替身所构建出的特殊空间,乔鲁诺推开房门,听到响动的波鲁那雷夫驱动轮椅转过身来。

金发的意大利人走向坐轮椅,他低头看着年长男子因消瘦而突出的颧骨,半透明的蕾丝眼罩下面是轮廓犹如虫豸般突起的旧伤疤,往下几公分则是厚实而富有弹性的嘴唇。

将手背伸向年长的下属,后者则顺从的执起那只右手,虔诚的在巨大到不合乎比例的宝石上落下轻吻。

乔鲁诺回手捧起波鲁那雷夫的手腕,轻轻的摩挲着曾经是小拇指和无名指位置的早已愈合的截面。

年轻的教父单膝跪在轮椅前,在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相互拥有,永远忠诚。

两人之间今天也交换了只属于彼此的誓言。

 
 

银战波28.透过鱼缸对视

那时雪莉胖胖的小手还不足以灵活,只能靠妈妈用丝带为她扎起马尾,而小哥哥让·皮耶尔·波鲁那雷夫也和其他同龄的男孩们一样,讨厌数学课,喜欢周末的五人足球赛,讨厌下雨天,喜欢蜗牛,讨厌女生们唧唧喳喳高声尖笑,喜欢在石板路上蹦蹦跳跳发出令大人们抓狂的噪音。然后不厌其烦的爸爸就会一把拎起大儿子,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城的生活节奏很悠闲,一家四口常常这样从市中心慢慢悠悠的往山上的家里溜达。

旁边通常还会跟着一只圣伯纳犬,作为波鲁那雷夫的童年伙伴之一,老姑娘南希的年纪比他和妹妹都大,不太能跟的上小主人上蹿下跳的节奏,只是偶尔能驮着雪莉在院子里溜达两圈。

除此之外还有八岁那年的圣诞节礼物——一套身着拿破仑时期龙骑兵制服的兵人,包括马匹的模型在内,完全让波鲁那雷夫爱不释手,上学也要放在书包里带去,好向同学展示那些精细的可以从骑兵手上取下来的迷你长火枪。

他不会承认,但是母亲从日本来回来的雪景水晶球同样令他难以移开目光,底座里还藏匿着八音盒,自从雪莉表达了对这些收藏品的喜爱之情,波鲁那雷夫再也没有在客厅里有人的时候爬上沙发,扒着架子入迷的观察那只玻璃球。

谁让小男孩们最大的噩梦就是被人当作小姑娘看待。

好在雪莉对家里的鱼缸并没有多大热情,诚然她非常喜欢水里摇曳的鱼尾,因为那看上去颇像是礼服的裙摆,但哥哥波鲁那雷夫中意的是透过鱼缸去观察整个房间。

男孩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光的折射,他只知道装满水的鱼缸就像是游乐园里的哈哈镜,都能用来找乐子。

而当他想要知道自己的脸在鱼缸的魔法下看上去是什么效果时,银色战车就会出现在玻璃的另一面,圆溜溜的双眼看上去既惊奇又无辜,波鲁那雷夫透过小小替身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脸,雀斑仿佛在苹果形的面颊上跳起了摇摆舞,他哈哈哈笑出声,不怎么整齐的门牙像小型啮齿动物那样格外突出。至于透过骑士盔,银色战车是不是也被逗得开心的露出笑容,就只有身为主人的波鲁那雷夫才知道了。

同样的游戏在两个小伙伴之间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石板路通向的山上民宅里回荡过成千上万次满脸雀斑的银发小男孩发自心底的快乐笑声。

再过几年南希寿终正寝,雪莉失手打碎水晶球,郊游时兵人们连同背包一起掉进小溪里。

这些和父母出车祸的噩耗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没有鱼的鱼缸被收进了储藏室,兄妹两人搬去巴黎,事后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时光从不为任何人驻留。

波鲁那雷夫将轮椅滑到鱼缸旁边,捏了两粒鱼食扔在水面上,安静的看着几尾小鱼争先恐后的扑至水面,这是他艰难的逃遁生活中难得的宁静时刻。

不知何时开始银色战车出现在了鱼缸的另一面,锐利的目光透过水体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凶狠凌厉,摇摇晃晃、模模糊糊,像是在眨眼,又像是产生了困意,显得既温柔又滑稽。

波鲁那雷夫没有借用银色战车的眼睛,他对自己如今狼狈的摸样再清楚不过。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替身,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深爱着的它们和他们,最后都别无选择的离他而去,留下的就只有对面的他。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三十六岁的波鲁那雷夫的笑容温柔而苦涩。

Merci(谢谢),我的骑士。

银色战车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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