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NAREFF❤LAND

是我啊,你认识的那个波波痴汉啊
WB:
http://weibo.com/u/1442317680【yezixx】

背景illust_id=42084121

恶作剧之吻 Part.2

Part.2

 

“今天就不抽签了,单间让波鲁那雷夫睡吧。”阿布德尔征询着意见。

考虑到法国人突如其来变成了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这应该是很合理的决定。

然而乔瑟夫提出了异议,“我们还不清楚他受到的替身攻击有没有其它副作用,让波鲁那雷夫单独一间房不安全。”

“同意。”承太郎点点头。

“我无所谓啦!像平常那样抽签就行!”

波鲁那雷夫的两条长腿毫不在意的岔成八字,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双臂伸开搭住靠背,一览无余的胸前皮肤晒得有些发红。

“抽签吧,先抽到短签的跟波鲁那雷夫住一间。”花京院抱着手臂靠墙站着,时不时往伙伴们的方向瞟一眼。

几分钟后他就后悔做出了先前的提议。花京院盯着手里的短签,好像想用目光点燃那条小木棍似的。

“我和你换。”承太郎摊开手,掌上是那只代表单间的长签。

“不用了,没事。”花京院勉强地笑了笑以示感谢。

“喂喂……再怎么说你们这态度我都很受伤啊!”

花京院径直拿起茶几上的钥匙,既不表态,也没和波鲁那雷夫眼神接触,这不禁令后者有些背后发凉。他只好噤声,站起来把行李甩到肩上默默地跟上了室友的脚步。

客栈的双人间并不比单人房宽敞多少,两张简陋的小床中间隔着只没有靠背的椅子权当床头柜,波鲁那雷夫习惯性的优先检查厕所,门被泡涨了很难关紧,除此之外卫生条件还算勉强过关。

她扔下垃圾袋似的背包,仰面朝天往床上一倒,床垫嘎吱作响陷了下去。

“今天可真是够呛啊。”

花京院也坐下,心不在焉的嗯了声算是回答,低着头像是在手背上发现了新大陆那样专注。

波鲁那雷夫卷起上半身,“看在你没什么精神的份儿上,第一个洗澡的特权就让给你了。”她大度的一甩手,胸部随之涌动。

“你先去吧,不用管我。”

花京院背过身去,用背影发出了不想再说话的信号。

波鲁那雷自讨了个没趣,只能耸耸肩,脱下鞋抓起毛巾和洗漱用具进了卫生间。

洗手池上挂着面水锈斑斑的椭圆挂镜,面积太小,退到门口也不足以照出完整的上半身。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对着镜子端详,五官特征并没有太大不同,足以让熟悉的人毫不犹豫的叫出她的名字。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眉骨、鼻梁和嘴唇,手指看上去仍颀长有力,只是原本那些突出的骨节都消失不见了。

她三下五除二除下衣服,转身观察起来。虽然曲线撩人,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身体,除了美学上的欣赏之外还真没涌现其他见不得人的想法。波鲁那雷夫松了口气,和浑身上下的别扭感天人交战了足有半分钟,终于气定神闲的站到喷头下,拿出了爱用的佛手香味的沐浴海绵欢快的哼起歌儿来。

不同的曲调换了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浴室的门根本只是虚掩着,里面的动静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波鲁那雷夫冲着水,有点纳闷。

以往花京院都会嫌她吵人,吼他关门或者闭嘴。

她擦干头发,手都放在门把上了才发现浴巾习惯性的被围在胯上,腰部往上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这么走出去非把花京院吓哭不可,想起自己刚刚‘变身’时高中生惊的魂魄出窍的模样,波鲁那雷夫赶紧把身体包裹严实。

灵感闪现,波鲁那雷夫锤了下手心,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她对裸女并不陌生,但花京院可不一样。

除了老妈之外,那小子大概从没亲眼见过任何女人的裸体。

所以他才从刚才开始就表现的如此异常,试想一下,17岁身心健全的处男突然被迫和性感热辣的成熟女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紧张才叫有鬼。

波鲁那雷夫哭笑不得的挠挠头,虽说理论如此,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到昨天为止还被找茬嫌弃的损友,忽然间就被敬而远之,反应也太过激烈了。

相比之下,同年代的承太郎倒表现的游刃有余,不如说对于爱之国出身的波鲁那雷夫而言,那样淡定的反应才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这种程度就吓怂了的话,未来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啊……她这么想着,深感肩负帮助年轻队友克服心理障碍的义务和责任。

波鲁那雷夫光着脚走出卫生间,发现她的帮助对象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不想吵醒花京院,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从行李中翻出睡裤准备换上。

这个时候波鲁那雷夫才突然发觉,一向只穿睡裤就寝的她根本没有上身用的内衣。如果可能的话她更乐意裸睡,可惜这次埃及之行的路上几乎没给她独占一屋的机会。

想起花京院曾经“竟然连件睡衣都没有吗”的批判和一目了然的目害表情,波鲁那雷夫禁不住产生就此套上大短裤一睡不醒第二天早上吓吐花京院的报复心理。

当然,自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大哥哥(现在是大姐姐)波鲁那雷夫是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她先思后想,决定晃醒花京院,借他换洗备用的睡衣来穿,她现在的体型就算不合身,也不至于把衣服撑到开线。况且以花京院的洁癖,过会儿他也会自己爬起来洗漱。

波鲁那雷夫把大裤衩放在一边,在花京院的床边俯下身来。

高中生睡得很稳,胸口起起伏伏呼吸均匀,眼球都不带转的,显然好眠无梦。平日里沉静内敛的面孔一旦放松下来,看上去就多了几分符合年龄的青涩气质。脸颊边的前发撩到了鼻尖,花京院无意识的用下巴蹭着枕头想把碍事的发丝扫开。

“这么看着就可爱多了嘛。”

波鲁那雷夫小声嘀咕着,再也下不去手把年轻人叫醒。

她决定好人做到底,帮花京院把扣到最顶的领口解开几颗扣子,再顺带手把鞋脱了。她刚把手伸向学生服的领子,花京院就咕噜一下翻了个身,他的床一侧顶着墙壁,从另一侧只能跨过肩膀才能摸到领口。

这样想要不把当事人从睡眠中惊醒恐怕不太可行,波鲁那雷夫估摸着,干脆悠着劲儿以膝盖作为支撑,另一条腿跨过花京院的身体,以凌空骑在他身上的姿势稳定下来。

她撅着屁股在不碰到花京院的前提下弯腰开始解扣子,也许是长久以来照顾妹妹留下的后遗症,波鲁那雷夫总是忍不住多管队伍里的两个小年轻的闲事。但是即便如此,这样鞠躬尽瘁还是头一次。

都是荷尔蒙作祟,波鲁那雷夫这才有了身体出现了了不得的变化的实感。

学生服的扣子都是缝在里衬的暗扣,波鲁那雷夫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法在不接触花京院的情况下达成目标,她把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扣到凸起的扣母,使劲一拔——

“啪!”清脆响亮,她的手背扇到了熟睡之人的侧脸上。

花京院惊觉而起,两个人的额头哐当撞到一处,波鲁那雷夫当即失去平衡坐了下去。

隔着中空的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的小腹的,除了学生服之外只有层潮湿的浴巾,花京院梗着脖子往自己身上看,肚子上的压力,柔软的触感和热乎乎温度的来源一览无余。

“疼……”

波鲁那雷夫呲牙咧嘴的捂住额头,下一秒她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天花板,她整个人被掀翻了。

花京院已经瞬间移动般下床缩到墙边,喘的仿佛刚刚跑完1200米,脸上的神情放到任何人身上都只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

“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花京院的声音听上去喉咙发紧。

翻身坐起,波鲁那雷夫顿时无名火起,她好心好意额头后脑各挨一下就算了,还被花京院怀疑是在拿他取乐。

“我还是我,波鲁那雷夫,就算变成女人的身体,你看看这张脸还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啊!”

和预想中的反应不同,花京院没有恶语相迎,他先是别开视线,然后皱着眉看向波鲁那雷夫的目光中竟然似乎混杂了一丝恐惧,他就像被鱼刺卡住似的涨红了脸。

波鲁那雷夫心想她大概是戳到了花京院身为处男的痛脚,不禁有点心虚,她往前凑凑把脚落在地上。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她故作轻松的扬起语调,想借机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这种事情适应了也就没啥了!机会难得,为了你的将来着想,要不要干脆感受下?”

波鲁那雷夫看着花京院呆若木鸡的表情补充道,“虽说是我的身体,但主观上还是没法接受,况且过两天就恢复原状了。摸两下也不会掉肉,就当我友情赞助啦!”

“不是我自夸,这样的胸部你日后可不见得有机会见到了!”她说着说着就得意忘形起来,用双手隔着浴巾托起了胸前两坨肉。

“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真是……”

花京院大概彻底无语了,就算他现在跑去承太郎那边要求交换房间都没什么好意外的,波鲁那雷夫对自己失败的交流技巧感到了淡淡的忧伤。

说起来那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平日里虽然时常拌嘴,却也很玩得来,从波鲁那雷夫的角度来看两人是十分要好的哥们关系。

她觉得她也许不该再往这个话题上火上浇油了,花京院如果是那种敢于应承她的慷慨邀约的类型,这个问题从最开始就不会出现。再这么下去就真的好像是波鲁那雷夫在戏弄他,践踏他身为童贞男的自尊心了。

波鲁那雷夫抓耳挠腮地想挽回局面,她开口解释,“顺便提一句,我刚才是想帮你把领口——”

“唔、唔嗯?!”

她再一次仰面朝天倒在床上,但这次眼前不是光秃秃的天花板,而是花京院的脸。距离太近她甚至没法聚焦,只觉得红褐色的前发在余光里晃来晃去。

波鲁那雷夫的嘴被狠狠堵住,两个人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淌下,连呼吸都成了问题。她的双手被分别钉在头两边,双腿间强行挤进了不属于她的第三条腿。

花京院倒手,用一只手捏住了她两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右手滑到胸口,拽下浴巾忽轻忽重地揉捏起来。波鲁那雷夫因为吃痛而从嗓子里挤出呜咽,又马上因为突如其来的陌生的酥麻感倒抽一口气,活生生把哀叫憋了回去。

波鲁那雷夫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转动,腰先虚了下去,她向来对快感没有抵抗力。她大口喘气,感觉到花京院的嘴唇、舌头和睫毛划过脖颈间。

“花京、院……”

她毫无自觉地向后拱起身体,霎时间激烈的痛感让她蜷起脚趾,花京院毫不犹豫地在她平素裸露的锁骨上留下一排齿印。

波鲁那雷夫觉得自己一定是有哪儿不正常了,她能听见她原本的男人的声线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呼喊,要她清醒点,赶紧把这个发情的小混蛋扔下床。但她的身体的芯已然被花京院的火种点燃,年轻男人身上雄性的气味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都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她感觉到花京院温暖湿润的舌头沿着她锁骨的凹陷朝下逡巡,她从喉咙里发出期待的呻吟,而禁锢她双手的钳制正在放松。

比起逃跑,她更想在空出手来的第一时间抓住对方的头发,把他拽上来再次接吻。

忘我中的两人没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花京院,你丫干什么呢。”

那声线冰冷低沉,足以让敌人都为之一震。

最后进屋的花京院心烦意乱到忘记锁门,听到古怪响声直接推门而入的承太郎就站在门口。

三人面面相觑,花京院突然被从床上扒下来,白金之星在他摔到地上后松开他的后颈。

“等等,承太郎,这是个误会!”

波鲁那雷夫想象过很多她能用得上这句话的场面,但没有哪一个跟眼下的情况接近的。

花京院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承太郎,后者从兜里取出单间的钥匙直接扔过去,用下巴做了个“走人”的示意。

花京院看向波鲁那雷夫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空白来形容,他没有任何疑义的拖着背包离开了房间。

“喂!花京院!”

波鲁那雷夫作势想跳下床,却被白金之星按了回去,承太郎把手里的东西甩过来。

一套睡衣。

波鲁那雷夫抱着衣服,想起整件闹剧因何而起忍不住想一头钻进马桶把自己冲进下水道。

这下好了,天才波鲁那雷夫先生不仅搞砸了和花京院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还让承太郎和友人之间出现了裂痕。

确实,任谁看到她被花京院压在床上那一幕都会觉得她是受害者,花京院是逞凶未果的流氓。

波鲁那雷夫欲哭无泪的套上睡衣,她倒是想解释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问题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明。

她决定先洗清花京院的污名,即便难以启齿,这里还是得像个男人一样(虽然暂时不是)勇敢承认错误。波鲁那雷夫摆出了据说日本人都会买账的正座的姿势以示诚意。

“全部都是我不好,满嘴跑火车把那家伙逗急了,”她用手压着衬衣的衣角,承太郎的睡衣长度足以盖到大腿,“虽然没这个意思,不过花京院大概觉得我在拿他开涮。”

“你看,我平时不是偶尔会开处男梗的玩笑嘛……也算是自作自受啦……”

翘着二郎腿的承太郎坐在对面的床上,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

那双犀利的绿眼睛看的波鲁那雷夫有些不自在,她清清嗓子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这可是那个花京院诶,要我说他对女孩子可比承太郎绅士多了,怎么可能用强啊!”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花京院把她的言辞当作挑衅,恼羞成怒之下致使了方才的举动。平常最多鼻梁或者肚子上挨一手肘就算完事,变成女人还真是诸多不便。波鲁那雷夫发自内心的感叹到。

承太郎稳若泰山的吹出一口烟,“你是自愿的?”

波鲁那雷夫噗的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捶胸顿足。

“看上去虽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但花京院只是在打击报复我而已,就跟平常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猛踩我脚一个道理,懂?”

“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所以说……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嘛!他以为我在放嘲讽——”

“我在问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些什么。”

承太郎陡然站起来,捻灭香烟把烟头抛到椅子上,两只手揣回裤兜里,把跪在床上的波鲁那雷夫整个人都笼罩在他身形的阴影里。

为195公分和眼跟前轮廓分明的腹肌的魄力所折服,波鲁那雷夫以自省的态度默默思考了几秒钟。

“我……一不小心坐在他身上?”

“全裸?”

“裹着浴巾呢!”

人高马大的高中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迟钝如波鲁那雷夫也看出了承太郎现在心情不在最佳状态,后者带着难以捉摸的神情打帽檐下面俯视着她。

波鲁那雷夫自觉姑且能够理解这种不爽的个中缘由,虽然已经竭力为花京院进行辩解,但似乎仍没能挽回承太郎心目中轰然破碎的挚友的形象。在罪恶感的驱使下,法国人最终决定以自我牺牲的精神挽回局面。

“我坦白!是我先亲的花京院!只是想恶作剧整他一下啦!事实证明cherry boy也不是好惹的是吧啊哈哈哈哈……”

波鲁那雷夫在心中为自己鼓掌,暗自期待承太郎能满意就此结束审讯模式。

大不了挨白金糊后脑勺嘛。

跪坐让她脚面发麻,波鲁那雷夫的臀部不由自主的在脚后跟上扭来动去。承太郎的睡衣穿在她身上颇有种男友T的效果,差三枚扣子没系的领口起到了深V领的作用,从稍微高一点角度看过去,无论是深邃的事业线还是锁骨上由白变红的齿痕都尽收眼底。

“啧。”

承太郎猛地咋舌,氛围愈加险恶。

都是你丫的错。透过那双绿幽幽的漂亮眸子,波鲁那雷夫仿佛听到了承太郎的心声。

“抱歉抱歉,能搭把手不,腿跪麻了站不起来了。”

她仰起脸,没事儿人似的朝高中生伸出手,标配的八齿全露的笑容看着着实欢快,而且没心没肺。

承太郎猛然凑近的时候波鲁那雷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打一架不能解决的问题,她皱着眉头等待挨拳头或者头槌,被承太郎揍可不是闹着玩的。

波鲁那雷夫果真疼的睁开了眼睛,承太郎的鼻梁近在咫尺,但痛感不是从额头,而是从嘴唇上传来的。

波鲁那雷夫向来都认为承太郎有张完美的面孔,与他不怒自威的气质相得益彰的剑眉,与那对祖母绿色的眼睛相称的浓密黑发,他说话的时候一张一阖的唇瓣轻而易举就能带走听众的目光,他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的形象如同钢琴的琴键,是乌木与象牙白所能塑造的最为诗意的结构。

从至近距离观察承太郎的五官好像透过了鱼眼镜头那样不真切,但眉目如画却不改分毫,波鲁那雷夫有点走神,但下唇激烈的刺痛和舌尖酸涩的铁锈味逼迫她回过神来。

承太郎向后退去,淡淡的血迹沾在他裸色的嘴唇上,被他用手背抹掉了。

“承太郎?”

波鲁那雷夫愕然。

承太郎揣着兜一屁股坐回床上。

“扯平了。”

 

TBC

评论(4)
热度(47)
  1. 这货是蜀黍POLNAREFF❤LAND 转载了此文字
©POLNAREFF❤LAND
Powered by LOFTER